WHEEL

Like Water Off a Duck's Back by Candyland

翻译by我自己

校对by @羊球球 

感谢羊球球的校对!把我乱作一团的翻译理得那么顺简直感动cry

 

Like Water Off a Duck's Back  by Candyland

追随着成步堂的脚步,王泥喜法介为了他的委托人在法庭上和那个唱摇滚的轻佻检察官针锋相对,但有些事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人物的一切版权归属于CAPCOM


在绘濑真琴审判结束之后,法律界有了一条新的潜规则——最开始是从检察官的办公室传出来,检事局长甚至把它写在邮件里发给在收发室工作的新人,紧接着是法院——安保人员们低声讨论着,然后刑警们也都知道了。

那是很简单的一句话:永远不要在牙琉响也面前提起他哥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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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审判后那个检察官有点变了。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点,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花花公子(by宝月刑警)。他依旧抱着一贯的作风,在法庭上卖弄风骚,讲话时依旧带着自己那些小小的语癖,对所有人微笑,还勾引调戏对面的律师。

但那些最了解他,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却察觉到了一些小小的变化。他们看到他的挑衅变得毫无热情,出于习惯的挑衅之后总是紧接着沉默,他的微笑很快就变淡了,不再像以前一样阳光。尽管他礼貌地微笑着,却在尽可能地避开人群,不再在法庭上用仪式性的空气吉他来彰示他的胜利。

只有当别人在他的耳边提起他的哥哥时牙琉响也才会变得紧张或愤怒,在一些关于他与那个令他耻辱的哥哥长得很像的话语之后,关于那条潜规则便流散开来。

他之所以宣布牙琉波解散是因为再没有什么能像那场审判那样让他动摇得那么厉害。这个理由听上去有些奇怪,但是没有人质疑过它。私底下仍然有些流言在指责他在那场自己乐团成员兼密友的审判中的不作为,失去哥哥和对挚友谋杀的指控摧毁了他对音乐的热情,有些人提出……

尽管非常谨慎,一些流言还是传到了牙琉响也耳边。牙琉雾人已经失去了一切,然而牙琉响也依旧是个值得尊敬的检察官,拥有良好的名声。

和他最亲近的人看到了那些变化,大家都很担心。检察官尽了最大的努力来维持自己的举止正常,虽然对摇滚乐的爱似乎从他身体里流干了。但是没有人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查明他那个金色的脑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并不乐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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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泥喜踌躇了一会儿,之后决定向前从公园抄近路回去。他今天从事务所下班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点儿,在穿过公园的大门时夕阳正缓缓落下,律师抬起头看了看,意识到如果他希望在天黑前回家那么现在就该走了。

今天是他在绘濑真琴那场谋杀案后的第一个案子,这又是一个谋杀案,他相信自己能够找出证明他委托人清白的方法。他对这个一目了然的案子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再一次站在辩护席上的感觉好得惊人,直到他发现自己这一次的案子的对手又是牙琉响也。

在法庭面对牙琉响也困难的吓人,检察官完全没有提及与这次庭审无关的话题,之前那次审判就像是被遗忘了似的,而那已经是他第二次证明自己老师杀人的罪行了。

牙琉响也在法官宣判后立刻消失了,大厅里没有任何关于这天诉讼的言论,王泥喜突然想起自己这次没有关于听见任何关于自己大脑门的调戏或称呼。

这让他感觉很糟,王泥喜知道他做了正确的事,也很清楚牙琉响也并没有责怪他,也没有怨恨事务所,他除了揭露一个痛苦的真相之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但他对那一切依旧感到自责。

律师摇摇脑袋决定暂时停止思考。今天晚上他马上要回家去洗澡,然后至少睡上八个钟头。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他得为出庭做好准备。

他在决定好一切之后耸耸肩膀,然后抬起下巴……王泥喜停下了脚步,睁大眼睛。

在他前面不远处,牙琉响也背对着王泥喜沿着小路在走着,看上去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在他身后。他手里似乎提着一个简单的塑料购物袋,王泥喜看着他沿着小路走进了草地里,踩着倾斜的坡地消失在视野里消失了。

律师皱了皱眉毛,他这是准备去哪儿?

王泥喜迅速做出决定,跟着检察官走过的路进了草丛里。他走上斜坡,并且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坐落在公园的草坪中的小池塘。池水反射出夕阳的余辉,闪烁着漂亮的波光,有许多鸭子嘎嘎叫着在池塘边缘互相追逐。

哦好吧……我忘记了这儿有个池塘……他想着,觉得自己有点傻。

他停了一下,检察官正坐在池边的草地上,许多鸭子摇摇摆摆的对着入侵者嘎嘎大叫声,这看起来确实是一幅奇怪的画面——看着一个摇滚明星像那样坐在那,看着鸭子就像是看着尖叫的歌迷们。

当他打开自己手里的塑料袋并掏出几片面包时,这画面看上去就更怪异了。牙琉响也开始把面包撕成小片扔到草坪和水里,鸭子们意识到那是食物后便走向它们。

在他走过那座矮坡的时候很多种可能性从他的脑海里闪过,现在的场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牙琉响也还是坐在草地上……喂鸭子。

有那么一会儿他犹豫的站住了脚,这是个私人场合,他是不是最好离开?或者……

在他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什么之前,他就穿过了草地。牙琉响也直到注意到律师落在他腿上的影子才抬起头,他看起来吓了一跳。“大脑门?”

“你在干什么?”王泥喜不由自主地问道,尽管那看上去已经非常明显了。

检察官看起来对那个问题感到有些为难。

“你希望我离开吗?”王泥喜问道。

“不,不用……我希望你留下。”检察官轻声笑着叹了口气,看起来意外的疲惫。“不坐下吗?”

当王泥喜提出坐在他身边的草上时,检察官递给他一块干面包。

“我有时会来这里,这里让我觉得平静。”

王泥喜意识到他是对的,他很快就开始把面包片撕成小块扔向水中的鸟儿。鸭子们的嘎嘎声褪去了,水面映射着夕阳的光,泛着安静的涟漪。审判和所有不好回忆都不再重要,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平静。

“我现在清楚你为什么喜欢来这儿了……”他说道,拍了拍手上沾着的面包屑。

“这儿让人非常安心。”

“恩……”他顿了顿,之后冒险问道,“你还好吗……?”

“嗯?”

“或许我没有立场这么问,”王泥喜走上前去,“但是自从……那场审判后你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提起这件事确实有一些风险,但是律师希望自己的善意不会招来厌恶。“大家都很担心你。”

响也摇了摇头。“大脑门儿,我对此表示怀疑。”到目前为止他似乎并不太介意这些问题。

“这是真的。只是他们没敢在你面前提起。”

“哦?”响也玩味地挑了挑眉。“那是为什么?”

王泥喜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低下头开始研究自己裤子的褶皱。“检事,每个人都喜欢你。好吧……至少他们都尊敬你,所以没人想要冒犯你”

在响也叹息之前有着一段寂静的时间。“关于……我大哥的事,对吗?”

“嗯……”

两人又一次安静了下来,他们之间的沉默被鸭子的叫声和水花轻柔拍打着石头的声音填满了。王泥喜无法忽视他脑子里那个不断对他说他亲手毁了和对头检察官的奇怪友情的想法。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检察官在一段长长的沉默后叹了口气,看起来刻意和外界保持着距离。“先是大庵,又是大哥,他们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停了下来,看向一边。“我不明白……”

律师和他一起沉默着,他现在所目睹的无疑是牙琉响也不为人知的一面。在某种程度上他清楚检察官也有着害羞的一面,虽然平常都被掩盖在摇滚乐、空气吉他和喧闹声之下。甚至在之前那一切发生后,他依旧在粉丝面前维持着自己对外形象。但……如果他现在放下那些偶像包裹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信任自己,希望他能看到这一面?

或者这一切都是环境的影响?牙琉响也之前提到过他会来这里,他可能希望独个儿呆着,王泥喜却打扰了他。就算他强行认为这很好,然而事实相反。他现在在这,而且检察官并不开心。所以他必须做点什么……

最后在结束了第二次和自己的辩论后,王泥喜轻轻地开口道。“你想和我谈谈吗?”在看见牙琉响也投来疑惑的目光后,他赶紧补充道,“我知道我大概不是个合适的谈话对象,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也没关系,但是……我愿意听你讲。”

沉默又一次降临。

牙琉响也把视线转向池塘里的鸭子,他看上去有点寂寞。检察官开始回忆他和兄长一起度过的童年,那些记忆一直追溯到他还是孩子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特殊的回忆,只是像普通的兄弟一样一起长大。

他戴过雾人的眼镜,然后一头撞上了一堵墙,碰碎了它;他还是个孩子时是被禁止独自过马路,经常跑去找他的哥哥带他过马路;雾人做作业的时候会威胁自己安静,否则他很容易就能弄清楚一把木吉他到底能燃多久。

他的大哥对他的第一场演出描述是“不太刺耳”,并且用自己惯常的微笑替代了直接的恭喜,他明白知道他的意思。

当他得知自己作为检察官出席的第一次庭审将对上自己唯一的兄长时他简直激动得忘我……

他说得越多,越像是遗忘了坐在他身边的律师。检察官看起来对黄昏的天空、那一池水和鸭子说得比对坐在他旁边的草地上的友好竞争对手说得更多。那些记忆和轶事一直涌出来又流走,就像水面渐渐消失的波纹——从未存在过。

并且当那些遥远的过去和严厉的双亲的回忆结束后,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最后又陷入了完全的沉默。检察官盯着眼前的景象,听着鸭子们呼唤彼此的叫声。在他们的交谈时夕阳渐渐沉下,地平线被染成一片明亮的暖色,天很快就要全黑了。

“你现在觉得好些了吗?”过了一会儿王泥喜才问道,对着牙琉响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觉得好点了……”检察官承认道。“说实在的,我觉得好多了。”他张开嘴看着律师,然后像是在顾虑着什么似的又闭上了嘴,看上去想问什么但又不敢开口。

王泥喜眨眨眼睛,对他开起了玩笑。“我对摇滚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不会告诉你的粉丝的。”

检察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笑出声来。“我知道了,大脑门。”他站起来,从他的裤子上拍去草屑,向王泥喜伸出一只手。“你晚上要去哪儿?”

“唔……我要回家了,”王泥喜说,拉住了那只向他伸去的手,紧接着就被那只手环住了肩,他因为检察官突然压上的的重量差点摔倒。“不过看起来我现在是回不去了?”

“没错,”检察官低声赞同道,“这回算是我欠你的。”

“那来点啤酒……?”

“还能有什么别的?”

王泥喜抬起眼睛,自从真琴的案子后,他第一次在牙琉响也脸上的看见这样诚恳的笑容,他只是不能对这个微笑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好吧,但你得买单。”当他们走过公园大门时,律师忍不住高声戏弄起了检察官。“我以前完全不知道你还喜欢喂鸭子,如果把你喂鸭子的照片卖掉的话我想能赚一大笔——”

他在检察官有点生气用德语喊着什么追上来的时候拔腿就逃。

PS. My first attempt at an Apollo Justice story. I just fell in love with the odd little friendship between these two. As to the reasoning behind them feeding the ducks…I just liked the image. And feeding ducks is fun and very relaxing. I hope you enjoyed it. Thanks for reading, all! Much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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