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EL

我所闻皆是虚无。
你所见亦为虚空。

看了第一部教父,真好看啊,截个图画画

1p:亡灵:“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2p:“事情都办妥了,亡灵先生。”

梦游幽境的联动,因为很喜欢就也在这里放一放。

虽然它又短又烂尾(。

救赎

夕神全程倒贴注意

OOC注意

捏造过多注意

 

 

 

 

 

 

 

夕神又被关禁闭了。

这次的原因是他咬伤了他的狱友——他在被他狱友轮奸时反抗了。

禁闭室狭小又幽暗,连一张椅子都没有。夕神迅躺在地上,潮湿的地面令他感到一阵阵寒意。

他本不想为他的狱友们提供这些服务,光是满足那些狱警就已经够他受的了。而他的狱友们又热衷于在他身上玩各种花样,昨天要他同时服务三个人,今天又要他穿上不知从哪里来的情趣内衣,明天又有人想在他身上纹上侮辱性的纹身。自从他来到这里,就常常被人以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很快就有人趁他落单时强奸他,后来这种行为甚至变得光明正大起来,到最后就连狱警也来发掘他的利用价值。而当他寻求这一切的原因时,往往只会得到一句满不在乎的回答。

“你在进来前是一个恋童癖,不是吗?”

他曾试过为自己辩解,然而并没有人会听他的。他有时照镜子,看到自己的面容已有几分沧桑之色。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用,他曾经哀求过,讨饶过,但这只会让那些人更加兴致盎然。有一次,他选择反抗,狠狠地打了企图强奸他的狱友一拳,但结果便是被暴打一顿后关进禁闭室。

这一次,他又反抗了。他在他的狱友强行要他为他服务时用力咬了他,因为他的狱友用言语侮辱了他最尊敬的希月教授。

他不知道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何时会结束,被从禁闭室里放出来时,他的脸上胡子拉碴,额发间甚至有了几根银丝。他觉得他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对这一切都开始感到麻木。一个狱友走上前来,他本能地跪下,解开对方的裤带——起码这样的顺从能让他少受些罪。

 

 

 

所以当那个名为番轰三的刑警要前来接管他时,他只是淡淡地想着不过是多了一个需要固定服务的对象罢了。

可是番接管他的第一天并没有对他出手,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他的狱友与狱警对他要求的服务一点都没减少,然而他的服务名单里唯独没有番,那名刑警只是每次来的时候都鼓励他要回归社会,做一个好孩子。

回归社会?这对于他来说甚至连遥不可及的梦想都不曾是过,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从未想过这件事的可能性——在此之前他认为能使他解脱的唯一途径只有死刑。

然而番还是给他带来了希望。上级派番前来负责他后不久,他就被调任到他曾经的检察官位置上,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也许是碍于他检察官的身份,他被迫提供服务的次数减少了。他忽然觉得说不定哪天他真的能够回归社会,能以生的方式摆脱这地狱也说不定。

他甚至想为番提供服务以感激他,可番却对他的各种暗示不予理会,只是依旧鼓励他要回归社会。

他有想过番或许并不是那样的人,在不时会发生的强奸中他也想着或许哪天番会来救他,想到这里,他感到了些许欣慰。

他觉得他是贪婪的,一旦得到了便会想要更多。每当放风时,他总看着地上的影子,想象着番就在他的身边;当他独自坐在牢房的床上,他总想着番就在床的另一头对着他露出微笑;甚至当他自慰时,他也会欺骗自己正是在和番做爱。

他觉得番是爱着他的,但番却依旧只是每月一次地前来探望,除了让他回归社会的鼓励之外什么都不带给他。

有时他会想,这就够了。他也幻想着哪天请求番能留下来,多陪陪他,尔后他便将自己所有的情愫倾诉于他,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觉得番是他唯一的光。

尽管这光能带给他的只有不切实际的虚妄。

他在光的背面看到的是自己漆黑的影。

尚若要用他的罪恶去玷污他的光,他是绝不愿意的。他宁愿就这么看着他的光,唾手可得又遥不可及。

 

 

 

唯一一次番主动约他,是在放风时的楼顶。然而番凑至他耳边所说出的话语却令他跌入冰冷的深渊。

“我就是你一直在追寻的亡灵。”

他怎么可能忘记亡灵,那个杀害希月教授的人,那个陷害他进入监狱的人,那个一切罪恶的起因。

但是面前的番却若无其事地告诉他,自己就是亡灵。

他当然是惊愕的,他的光消失了,变成了一团吞噬一切的黑色火焰。

未待他反应过来,他已被番从高楼处推下。

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吧?

在坠落的瞬间他自嘲般地想着。

 

 

 

当夕神醒来时,他的大脑是空白的。他完全记不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就连他最憎恶的亡灵也一并忘记。

他感觉到身体被固定在一张床上,四肢如灌了铅一般沉重,还有着隐隐的痛。他看着四周雪白的墙与医疗器械,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内。

他几乎忘记了有关真相的一切,唯独没有忘记番,他记得那个给予他希望的刑警。所以当番前来探望他时,他几乎快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番告诉夕神他现在兼任他的心理康复师,帮助他回忆起过去的事以找到真相。然而此刻的夕神只知道一个事实,他以前希望番能够留在他身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每日的心理康复治疗并非像他想象的那样充满救赎,番不断地追问他七年前的案件,有意无意地提起他曾犯下的罪恶,每一次都是在将他推向黑暗的深渊。但他却一天天觉得他越发离不开番了。每当他见到那个负责他的刑警,他都会向他倾诉,在他那一点点回溯而上的不辨真伪的记忆中倾诉他的喜悦与苦恼,到后来甚至成了倾诉他对他的爱意。番只是认真地听着,重复着那些要他回归社会的话,不接受亦不拒绝他的好意。

作为心理医生,又怎能对自己的病人产生爱慕之情?每当夕神因番的冷淡感到失意时,他总是这么告诉自己。毕竟他也曾是学习心理的学生。

他觉得每一天都是在向深渊坠落的过程,那团黑色的火焰正吞噬着他的内心。

 

 

 

最终的日子就这样悄然而至,夕神站在绞刑架上,他看到了番,那人似乎是在笑,然而还未当他看清,他便脚下踏空落了下去。

那样的表情,是否应当称作不舍呢?

fin

或许,或许,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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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情

微糖

以上,OK?

 

 

 

 

 

“你是否爱着我呢?”

“或许,或许,或许……”

黑发的青年看着对方的身影走出牢门,于拐角昏暗的灯光处消失不见。

 

 

 

 

 

那天的阳光并不太好,无力的光线穿过厚厚的云层,抵达人世时已然苍白。

窄窄的街道上落满红叶,黑发的青年蹲下身,温柔地看着路过的鸽子啄食着手中的粟米。风吹过枫树发出的沙沙声与鸽子们细微的咕咕声混杂在一起,青年微笑着,将视线转向一旁长凳上坐着的人,正巧与他目光对上,于是那人的嘴角也略微地扬起。

 

 

 

 

 

“你是否爱着我呢?”

“或许,或许,或许……”

青年咀嚼着那人特地带给他的点心,展开夹在包装间的纸,却是一片空白。

 

 

 

 

 

散步时那人总走在青年身旁,青年有时想去牵住他的手,然而手铐的分量迫使他放弃。青年默默地与那人一同在道上走着,手铐间铁链的哐啷声一刻不停地提醒着青年所受到的禁锢。青年想要抬起手却又沉重地放下。路快要到了尽头,青年的手已然被握入对方的掌心,他希望那一刻是永恒。

 

 

 

 

 

“你是否爱着我呢?”

“或许,或许,或许……”

青年在坠下绞架的一瞬仿佛看见了浮于那人面庞上的微笑。

 

 

 

 

 

他来到青年的坟前,放下花束,久久地站在那里。

毫无预兆地,他流下了眼泪。

或许,或许,或许……

END

未完成的事

烂尾

OOC

不明所以

夕神最终成为了亡灵的背后灵

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出自己满意的东西啊啊啊啊啊【抱头

好了不废话了能接受的请往下

 

 

 

 

 

 “告诉你真实的吧,其实我就是你一直在追寻着的亡灵。”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就感到了身体的坠落,这是他在失去意识前所听到的最后的话语。

 

 

 

 

 

当夕神迅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周围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褥以及身上白色的绷带,接下来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

之前发生了什么?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头部传来昏沉的疼痛,身体也没办法动弹,在这之前所发生的事完全想不起来。

门口传来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他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进屋内,却明显不是医生。

“醒了吗?夕神君。”那人走到床边,将手抚上夕神迅的脸颊,虽然想不起来这个知道自己名字的人是谁,然而夕神迅并未对他的行为感到厌恶。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是谁?”试着动了动身体,四肢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放弃了这一行为,看来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骨折。在此之前一定经历了什么大事故,能活下来便是万幸。

“自己是番轰三啊夕神君,负责你的刑警。”那人看起来似乎有些焦急,“夕神君是被人从灌木丛里发现的,应该是从高处坠落,没死掉真是太好了!”

“负责我的……刑警?这样一说我的确是个囚犯……”头部的疼痛尚未消失,夕神迅试着回忆更久远时候的一些事情,“七年前……真理老师死了……是谁杀了她……”

“杀死希月女士的人是夕神君,夕神君也是因为这个才入狱的。”那个自称番轰三的刑警说道,语气似乎有些沉痛,随即又有希望生起,“不过夕神君一定可以重返社会重新做人,自己一直相信着这一点!!”

“呵……没记错的话我是死囚吧。”夕神迅将头偏向一边,“为什么要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呢,负责我的大叔。”

“没有这种事!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夕神君就一定可以的!!”

“好了,安静一点。”有些被对方的声音吵到,夕神迅闭上了眼睛,“虽然想不起来你是谁,不过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那么好好休息,夕神君。”番轰三说着便离开了房间。

似乎事实并非如此,还有些什么未完成的事,然而想不起来,头部的疼痛感使夕神迅无法思考更多的事情,他睁开双眼,注视着白色的天花板。

既然是死囚那又何必劳费心思地救起,任由死去岂不是更好。或许是因为身为检察官的自己对他们还有些利用价值吧?想到这里夕神迅的嘴角不由牵扯出一丝嘲讽的笑,随即困意袭上头脑。在医院能得到比在监狱更优质的睡眠,恐怕作为病人也不会吃不饱饭,那么这次的事故也未必全是坏事。混沌的大脑内浮现着一些有的没的事,困意越发浓重,不久夕神迅便进入了梦乡。

“七年前杀死希月女士的是谁?”

“我想不起来。”

“是你不是吗?”

“是我……吗?”

“没错,杀死希月女士的、给希月律师留下心理阴影的,是你,你也因此而被判死刑。”

“这些……都是我干的……”

“是的。作为罪人的你,必须接受惩罚,死刑的惩罚。”

“死刑……是我最终的归宿……”

“没错。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现在的你对任何事都已无能为力,死刑对你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你……是谁?”

……

待夕神迅再次睁开双眼时他感到他做了一个沉重的梦,然而梦的内容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他一人,一阵强烈的无助感袭上心头,他突然间毫无理由地感到了恐惧。

门被打开,他看到番轰三走了进来。虽然依旧无法想起他究竟是谁,然而他的存在让夕神迅感到了安心,恐惧感也渐渐消退了下去。

“喂,大叔。”他开口说道,“又进来做什么?”

“因为放心不下夕神君所以才进来看看。”

“呵,那么就干脆多留一会儿吧。”

心头莫名的无助感让夕神迅感到虚弱,他别过头看着窗外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情。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夕神迅便出了院,然而离死刑执行的日子却也越来越近。

很奇怪,内心没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平静。

在死刑之后,一切都会结束了吧?到那时也就解脱了。

抱着这样想法的夕神迅平静地看着前来探视的人,不论是心音还是辉夜,他都淡淡地阐述着自己所认定的事实。

杀死真理老师的是我,死刑是我唯一的归宿。

直至走上绞刑台的那一刻他也这样认为着。

然而在意识的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一刻不停地喧嚣着。

还有未完成的事。

然而那是什么呢?夕神迅问道,随后脑内便安静了下来。

绳索套到了他的脖颈上,随后便是脚下的突然悬空,他不由自主地挣扎了起来,痛苦的窒息感涌来,意识逐渐归于空白。

还有未完成的事。

可那究竟是什么。

待意识再次恢复时夕神迅看到在他的眼前流淌着一条平静的河。他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下意识地想要寻找船只渡至彼岸,却在河对面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忽然觉得自己想起了些什么,掉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的确还有未完成的事。

 

 

 

 

 

“夕神先生?夕神先生!”

被灵媒的青年在恍惚中睁开双眼,心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可以告诉我吗?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相信事实一定不是夕神先生之前所说的那样!!”

“七年前的真相……你又为何要对这种事纠缠不休呢?不过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说。”夕神迅站起身来,“灵媒我的是春美吧?我想先借她的身体用一下。”

“要去做什么呢夕神先生?”

“我在人世间还有未完成的事。”

“等等啊夕神先生,七年前究竟……”

心音的声音消失在被夕神迅关上的门后。

 

 

 

 

 

“喂,大叔,我在那边看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夕神迅半眯着眼向自己面前名为番轰三的男人问道,却在下一刻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意。

 

 

 

 

 

“我不想再做夕神检察官的灵媒了……”春美看着前来请求的心音摇了摇头,“对不起……但这真是件太可怕的事了。”

 

 

 

 

 

是因为代号叫做“亡灵”的缘故吗?我能够感觉得到你的存在呢。现在,在我的身后,双手正掐在我的脖子上对吧?可惜你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啊,和那个刑警一样。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呢?好好地去那边的世界生活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挂念的了。

自称是番轰三的男人自语着,从他所负责的囚犯的墓前离去。

 

 

夕神迅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亡灵X夕神迅

OOC有

夕神很没出息我对不起夕神

有点变态

非常坑

 

 

 

 

 

 

寒冷,而且阴暗。这是夕神迅在醒来之后的感觉。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么?他只是模糊地记得自己在牢房内等待着那个最终的时刻到来,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

不,并没有死。双手被铐在背后,脖子上环状物不明的冰凉触感都揭示了这一事实。现在的他由于链子的长度而被迫跪在阴冷的水泥地上,屋内并没有灯,微弱的光线从墙上装有铁栅栏的小窗处透进使他能够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除了墙上拴着他的铁环之外一无所有的空荡且狭小的房间,四周冰凉潮湿的水泥墙给人阴森的感觉,只不过长久呆在牢房内的夕神迅早已习惯了这种环境,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习惯被链子锁着跪在地上。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大脑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晰,夕神迅挺直了腰板,想要舒适地坐下然而这只是会让颈部传来窒息感的徒劳行为,膝盖处传来寒意和疼痛,这样下去会得关节炎吗?这么想着微微抬起了膝盖却又无法站立,最终只有放弃,继续以跪姿坐在地上。

原本紧闭着的门被微微地开了条缝,昏暗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屋内,似乎有人在看向他,然后门被完全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大叔……?”令夕神迅感到惊讶的是,进来的人是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番轰三,然而那人眼中却有一丝与平日不同的神采一闪而过,冷漠到令人不禁寒战。

“醒过来了吗,夕神君?”那人的语气与平时一样恳切,眼中也流露出关切的神色,之前的感觉是由于阴冷的环境而造成的错觉吗,夕神迅抬起头与面前的人对上视线。

“自己救了夕神君,就在死刑前,这样夕神君就不用死了,真是太好了。”与平常一样的天真表情,那人微微地笑着,似乎在等待着夕神迅的夸赞。

“这可是重罪啊……你不明白么?”不习惯这样被锁起来跪着与人讲话,夕神迅试着动了动身子,“还有大叔你做出这种事可真是让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说着夕神迅动了动脖子,让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现在的夕神君不能出去啊,不然会死掉的,会被抓起来。”对方的神色似乎有些焦急,“把夕神君铐在这里也是不得已的行为。”

“你不是大叔吧……大叔的话不可能会这么做。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像这样模仿他的样子,很恶心。”夕神迅别过头不再看着面前的人,“你把大叔怎么了?”

“自己真的是自己啦,自己只是不希望夕神君死掉!”对方慌忙的解释只能让夕神迅徒增疑心。“放我出去,就算是死亡,那也是我的归宿。”夕神迅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现在已经快晚上了吧?房间内的光线已经昏暗到不足以使夕神迅看清四周,待夕神迅睁开眼睛时,那人已经出去了,当然也关上了门。想要逃出只是徒劳,这么想着,夕神迅又闭上了眼睛,微微垂下头,打算静观其变却又渐渐地睡了过去。

 

 

 

 

 

早上夕神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在半夜他被那该死的铁链勒醒了好几次,整个晚上都不得安宁。那个人把自己就下来关在这里究竟有什么企图?他究竟想要把自己怎样?一切都不得而知,唯一可以确信的是目前浑身不适的症状以及腹中传来的强烈饥饿感。

“醒了吗夕神君?自己送早饭来了哦。”门被打开,那个与番轰三面貌相同的人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小碗,散发出食物的香气。“自己来喂你吃吧夕神君,按时吃饭才是好孩子哦。”那人说着已经殷勤地舀了一勺碗内的食物凑到夕神迅的嘴边,夕神迅别过头。“我不要吃。”“食物没问题的哦,都是自己亲手做的,一晚上了夕神君一定很饿吧?”“我说过了我不要吃。”“多少吃一点吧夕神君,不然身体会垮掉的。”“给我闭嘴!”饥饿以及浑身的酸痛和无力感令夕神迅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大脑昏沉却又无法好好地睡去,他开始感到烦躁。

“那么夕神君自己吃吧。”那人说着解开了夕神迅背后的手铐,将碗和勺子放在了离夕神迅很近的地上便又离开了。

食物的香气刺激着食欲,夕神迅不由向碗里看去,是自己喜爱的米饭和味增汤,他竭力克制着自己,却又终于忍不住吃了起来。不知是由于饥饿还是因为那人的手艺确实很好,食物很可口。先活下去再说。夕神迅狠狠嚼着口中的饭粒。

夕神迅吃完早餐后不久那人便进屋收拾起餐具,之后不忘强硬地将他的手扭到背后铐上。而后似乎是看到空掉了的饭碗很高兴的样子,说着夕神君真是好孩子之类的话离开了。

之后的午饭与晚饭也是如此,对方像是摸透了夕神迅的胃一般每次都是最对他胃口的和食,而且饭量总是恰到好处,光说这一点的话待遇简直不知道要比监狱里好上多少。

不,不能妥协。

深夜,夕神迅被下体传来的快感惊醒,在黑暗中他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舔舐着那里,他下意识地用力踹了上去,对方发出一声闷哼,借着月光,他看清了是那个人。

“你想干什么!”夕神迅朝那人喊道。“自己、自己只是想让夕神君觉得舒服些,对不起夕神君……”那人这么说着,很愧疚的样子,默默地离开了。

 

 

 

 

 

第二天夜里惊醒夕神迅的是同样的感觉,舒适的快感刺激着下身,他不悦地再次踹了上去。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发生着同样的事情,然而在第六天的夜里他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会眯起眼睛享受这种感觉,而后射进了那人口中。

“呼哈……夕神君……”在黑暗中夕神迅听到那人微弱的声音。“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夕神迅在黑暗中看着那个人的脸庞。“因为自己一直都爱着夕神君啊,自己想要让夕神君舒服些,好好地活下去。”“那么把我解开吧,这样铐着很难受。”听到对方恳切的回答,夕神迅居然露出了笑意,“我不会逃跑的。”

“喂,你真的是大叔吗?”被对方扶进卧室,躺到了舒适的床上,夕神迅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自己真的是哦。”

听到回答的夕神迅陷入了沉默,尔后闭上了眼睛。